热酒扪虱话浮生


春节杂事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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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之年的春节,忙碌了一个山寨的网络电台春晚,命名为《龙疼虎药贺心碎》,时间紧任务重,从返乡之前忙碌了一个通宵一直到大年三十鞭炮连连声中才算交付差事。

搭着一拨朋友组的车队回家,说是车队也不过两辆而已,只是没有这么走过,新鲜。

已经有将近两年没有回过老家,回到合肥感觉城市面积扩张的厉害,各种城市建设加班加点,在砍掉大量的法国泡桐树后马路终于扩张成六车道,而人行道却变窄了一半。酒吧的姑娘们喝红酒时也知道用醒酒器了,谈论的话题却没见更改。热热闹闹喧嚣之下人们的脸除了老,没有任何变化。

在一个故人的书店里和一拨故人聚会,谈论当初大家组乐队的各种故事和笑话,笑声歌声和捧杯声,好好地相互回忆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往,今天已经变成了欢乐的谈资。

消失了一个人,出现了一个人。意料之中和意料之外。都是擦肩而过。

 



《乘坐过山车飞向未来》剧组成员对谈系列之二:周瓒VS冯昊 - [扪虱录]


诗人 周瓒VS音乐人 冯昊
Zhou Zan=周瓒
Haw=冯昊
Zhou Zan says: 你是怎么加入瓢虫剧社的?此前有和戏剧导演合作过吗?有参与话剧剧社的活动吗? Haw says: 是我的乐队合作者李增辉介绍的,他之前已经加入了这个剧社,后来和我谈及,我对于戏剧和表演也有着很浓厚的兴趣,很想接触一下这个领域,于是就加入了。之前并没有和戏剧导演合作过,所以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比较新鲜的领域。 我参加过瓢虫剧社《远方》的表演,同时也负责配乐。之后的《最后的火焰》和《破坏仪式的女人》我完全转向配乐而暂时放弃了表演,因为我想一个好的戏剧作品总要有很多人将工作细分来做才能保证作品质量。 Zhou Zan says: 说说你演戏的感受。 Haw says: 我觉得很有意思。之前因为我也经常做音乐的表演,所以对于我来说舞台并不陌生。但是当自己的身份变成一个演员以后,与舞台的关系就会有一个转换,比做音乐表演丰富了很多。我觉得演戏的基本出发点是放空自己,将自己变成一个透明容器才能很好地做表演。 Zhou Zan says: 给戏剧做音乐和你自己的创作,在理念上有冲突吗? Haw says: 没有。虽然最后创作出来的音乐可能结果不太一样。例如《最后的火焰》,我没有创作很实验风格的曲子却是一反常态地写了很旋律化的主题曲,那是因为我读了4遍剧本后根据剧本的特点决定的。对于我的创作理念,我总是不希望在我的若干作品里写上大大的“我”字,我愿意完全消失在我所创作的若干作品中,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发生的现象。 我会根据不同的剧本,按照我的理解,选择不同的手段创作。我总是希望能找到最契合剧本性格的手法来创作,那样才能做到音乐和戏剧统一。 Zhou Zan says: 是啊。我也很惊讶地看到你在为戏剧创作音乐时那种对戏剧本身的热情,你那么深地钻研剧本,在我看来,这是非常可贵的。 Haw says: 多谢你的赞美,呵呵!我个人理解的为戏剧配乐的先决条件就是对戏剧的文学性要把握准,配乐是阐释剧本文学性的另一个角度,文字具象,音乐抽象,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空间来。 Zhou Zan says: 唔。你在北京做实验音乐有多长时间了?(原谅我无知呵,为了下一个问题,先问这个) Haw says: 如果从2002年我创作第一张专辑《声音》的时间开始算,应该有9年了。 Zhou Zan says: 作为一个很有即兴、现场演出经验的音乐人,外加一个戏剧观众,你怎么看北京小剧场戏剧?(前提是你一定看过不少喽) Haw says: 我看过的不算太多,但以我看过的经验,小剧场的表演更自由些,同时也往往不算完整。经常可以在这些作品里找到有意思的亮点。但是作为作品,达到成熟和完整的地步应该还有一段路要走。 Zhou Zan says: 看过瓢虫近年作品的一些观众特别喜欢你的配乐,我想进一步问你的是,从作配乐的角度,你怎么看瓢虫剧社的近几部戏剧?貌似有点抽象的问题啊,不好答可以跳过去。 Haw says: 这个问题的确不好回答。哈哈。跳过去吧 Zhou Zan says: 好的。你对参与过的瓢虫剧社的作品,哪部印象最深刻?为什么? Haw says: 其实还是《最后的火焰》。可能因为剧本的层次比较丰富的原因吧。这个剧本我觉得其实还是比较传统,只是叙述方式有所不同。虽然是一次剧本朗读,算不上完整地戏剧表演,但当时在舞台上创造出的抽象化的空间还是很好的。 Zhou Zan says: 或许可以用你所说的“在舞台上创造出的抽象化的空间”来描述瓢虫剧社戏剧作品的总体风格吧,目前为止,我们一直致力于这样的创作,相对于传统的写实主义的戏剧而言。 这也是瓢虫近年的作品之所以跨界的原因。但是,瓢虫和其他的实验剧社又有不同,在我看来,就是和各种领域的艺术家的合作,这种合作是尽量让每一个艺术家深入到创作中。 因为不是像传统戏剧那样,剧组中的每个成员都要服务于一个原本(比如剧本),相对而言,瓢虫的近两部作品中,音乐、肢体、诗歌都处在相等的位置。你觉得你的音乐创作与现场的参与有这种感觉吗? 你之前有想象过把现代诗歌和音乐结合起来演出吗?或者,已经有过实践了? Haw says: 我能感觉到这种趋向,但觉得这点做的还不够。 Zhou Zan says: 噢,具体说说。 Haw says: 对于我来说,音乐的位置还没有放大到真正参与进入戏剧中成为戏剧中坚因素的地步。现在作品对于音乐的处理态度基本上还是最传统的配乐的方式。所谓配乐,就是基本以配合其他元素为出发点的音乐。表演是前提而音乐是跟进。如果真正做到以音乐为主导(不是说全部),才能说是平等。 Zhou Zan says: 那你可以在接下来的合作中尽量实践你的想法吧。 我也曾看过音乐与诗歌同台演出的例子,是有一种对等的关系的。 Haw says: 是的。我个人认为文学中最抽象形式应该是诗歌。对于朗诵,可以将这些抽象的文字用声音再现得更加抽象。这样,就有了更多的可能性。音乐的基本特性也是抽象的,所以在现场如果有对等的效果是比较容易实现的。 Zhou Zan says: 期待能够在新剧《乘坐过山车飞向未来》里看到音乐的主体性。 Haw says: 好,我也希望。 Zhou Zan says: 你对曹导印象如何?你觉得是她的执导理念影响到音乐在戏剧中的位置吗?(问题很尖锐哦) Haw says: 她是一个对于戏剧有着巨大热情和认真的导演,同时她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我们合作得很愉快,她的理念的确影响了音乐在戏剧中的位置,我对于这一点不会避讳。不过专门就音乐我们并没有特别深入的沟通过,我想以后会有更多的沟通。对于音乐或者说声音,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戏剧的领域。我们使用过的完整化的配乐或者是现场演奏即兴配乐都还是比较传统的手法。对于戏剧里音乐的可能性,我们还有非常大的空间可以去拓展。 Zhou Zan says: 呵,说的真好。相信曹导会和你进一步沟通音乐和戏剧的关系的。有一种看法认为,诗歌,特别是新诗,是没法配乐或表演的,因为(我设想持这种看法的人可能会认为)诗歌本身就是有声音有音乐的,再附加音乐只能会是画蛇添足,反而破坏了诗歌的表现力。对此你怎么看? Haw says: 我理解这样的观点,这种观点一如作者痛恨编辑删字改稿一样。对于我而言,观察朗诵的语速和气息以及所带来的空间和留白,是该不该有音乐出现的前提。我曾经常说:没有不好的风格,只有做不好的音乐。对于诗歌与音乐的关系,我觉得体量节奏气息空间是最重要的,否则很容易破坏诗歌本身的气质 Zhou Zan says: 唔,你的理解非常有意思。也就是说,诗歌与音乐的相遇而产生的戏剧性就出现在这种呼吸的间隙与留白中,而对于表演者来说,也有一个体会诗歌语言文本和音乐的过程,语言和音乐一方面引导身体,另一方面也可以由身体去带动。但大家又都会非常细心地尽量领会诗歌的气质。 你参加演出后,观看演出录像时,对诗歌音乐戏剧舞台的总体印象是怎样的?在你看来,诗歌因此而得到较好的阐释了吗? Haw says: 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看到那场的影像。 Zhou Zan says: 哦,那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了。对瓢虫剧社的两个与诗歌有关的近作,有的观众说:“很好但是小众”。你怎么看?是不是和实验音乐的处境类似? Haw says: 哈哈,是的。实验音乐也是小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原因也比较有意思。 Zhou Zan says: 具体谈谈。 Haw says: 这里面最常见的,是观众的审美情趣与创作者在审美主张的冲突。这是最基本的。再深入的话,则是创作者应该考虑创作者、剧场、观众等等的关系。这个有点像杜尚在美术史上的意义。 Zhou Zan says: 唔。这里面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点,即戏剧,从来都是不能拒绝观众的,没有了观众,戏剧就不成为戏剧了。这和其他艺术有所不同,写诗的人可以是诗歌读者,做音乐的可以自己听,戏剧如果没有人看,那么表演的意义就不存在,因为表演者不可能同时看自己。戏剧也被认为是最依赖观众的艺术。 Haw says: 实验的艺术,强调的是那些最新鲜的语汇。同时也会对于观众有一定的要求。传统的艺术,观众更多的是被动接受者。我们所做的,则更强调观众的主动性。作为有买票这一消费行为的观众,他们更愿意“享受”,“享受”就是被动的愉悦。这一愉悦感的建立是基于符合其审美经验的基础之上的。经验来自于过去。但是实验艺术的意义往往代表着未来,它们不来自于过去。所以,观众会有一定的不适应。需要主动思维去体会实验艺术作品,同时要体谅实验艺术的不成熟。这是对观众很高的要求,问题是我们有权力要求观众吗? Zhou Zan says: 是的。我们没有权力要求观众。但我们有可能去激励观众,有可能去寻找知音。另一方面,如果我站在戏剧这边(设想自己是一个观众),我也渴望有一种能够激发我的戏剧,能够带我进入其中并且为我打开一个新的世界的戏剧,和以往的戏剧有不同的那种戏剧。所以,小众艺术的对手不是观众,而是那种让观众产生被动愉悦的消费文化体制吧。当然,这也不是新话题。你的豆瓣小站上对自己的描述是“轻音乐”流派,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的音乐并不那么拒绝听众? Haw says: 我没拒绝过听众。我不愿意解释我的作品,我认为好的作品是直接让人感受到的。 Zhou Zan says: 唔,是的。音乐领域的话题我不擅长,就此打住吧。抱歉。 Haw says: 哈哈。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 Zhou Zan says: 其实,我上面的问题基本针对戏剧而发。我觉得也许音乐可以实验得远一些,因为那里有抽象的因素,还有技术的发展等等。戏剧相对而言,抽象性和技术性都不很突出,它侧重在强调行动与交流,所以,我会认为戏剧要更自觉地考虑观众问题。 Haw says: 嗯。理解。我做音乐的角度从来都不是来自音乐。 Zhou Zan says: 唔,很有意思。戏剧之于我也一样。我相信,正是有赖于此,我们的瓢虫剧社才更有可为。

 



关于《吉他寓言》的说明 - [秀道场]

《吉他寓言》是一个我的个人小型专场。酒吧老板阿明邀请我在他的酒吧“醉乐坊”演一场,于是开始了。起初这一场并无特殊计划的演出,演出结束后不久,阿明 邀请我再次做实验的吉他音乐表演,我考虑后与阿明沟通,决定做成长期演出计划,这个计划就叫做《吉他寓言》系列。寓言是什么?就象明天一样未知。想想每天身边发生的事就象一个寓言,也许这就是这个名字的意思吧。我想象在这个系列演出中,以吉他这种最常见的乐器为主体,和自己、和其他的各种未知发生着关系。 我寄希望于这个系列的演出以探求吉他的最大的可能性。

演出基本安排在每个月最后一周的周六晚进行,让我和你们拭目以待。



活着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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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活着活着就变成了个笑话,有的人活着活着就变成了悲剧,大多如此,没有例外。



紊乱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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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漏洞百出,遍体鳞伤,直至最后沉默不语。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语言。



由杉本博司引发的闲谈 - [扪虱录]

今天收到了在网上订的新书《杉本博司:直到长出青苔》,小高兴了一下。后来才发现与我在乐文书店买的森山大道同属一个系列,同系的还有荒木经惟。

我一直不是特别钟意荒木,对于捆缚和吊起并暴露私处和服家妻,一直觉得是来自私密的快感和虐欲的满足,最近看到的一组花卉作品,仍然具有饱含性欲高涨的狂欢和之后持续的衰败。倒是更加喜欢了。荒木算是今天摄影界的hardcore。

杉本博司则诗意的多,无论是平静而又模糊的海或建筑,还是后来的模拟古典绘画,比较意象和寓言感,一些神秘的味道。尤其是大海的系列是我的大爱,常常看着出神很久。

忽然想到了前两天临时参加的日本舞踏艺术家桂勘的舞踏工作坊的表演,我为表演即兴配乐。我一直钟意于舞踏,虽然这种舞蹈极具日本传统特色同时又直指黑暗与极限,但以我所知的舞踏的概念和一些训练方法,将所有的动作与表情拆解,实在是将肢体方面的表演艺术的直接回复到根源化的一个特别的门类。只是几天的工作坊,完全不可能将这么细致入微的表演精髓传达到每一个人身上,何况之后我还听到“今天的表演我就是为了装鬼玩”这样的论调,自然变成了与舞踏相悖的荒唐事情。

脑子里不自觉地蹦出来许多我喜欢的日本艺术家的名字,觉得好的艺术就是纯粹干净的。一如杉本博司的大海。



酒后与A君的微型话剧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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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作为一个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今天来到我们贵地……
B:我操你管我来哪儿呢。
A:你今天来到我们贵地……
B:我告诉你这姑娘不错,追吧……姑娘,他追你,这位雄性要追你……但是呢,有时候他追追……就跑过了……
A:你这什么意思?你摸我姑娘的腿干啥?
B:我们结婚吧?


荒诞或者其他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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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必定无法入睡。

诸多工作缠身不得解脱,一边忙碌却在另一边出神想到你,联系不上时,纠结的情绪来得立竿见影,就是放不下。

子时疲惫不堪,返回至家门外竟然发现未带钥匙,于是又不得不再次走一遍远路,从劲松到通州,再从通州到劲松。有俗话说:点儿背不能怨社会,该怨谁?

为巫娜的演出帮忙设计,主角是大名鼎鼎的唐代古琴“大圣遗音”,曾经是大藏家王世襄的旧藏。我只是好奇这么雅致的文人乐器,在今天那么多人都憋足了劲等它被拍过上亿的门槛,我们的耳朵,我们的心,听的还是琴吗?还是音乐吗?我觉得应该是被钞票做成的混凝土加固活埋了以后的声音吧!这来势汹汹的资本海啸和一根根琴弦震动的背后透出的心境形成了荒诞的反差——一如我们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火急火燎、快马加鞭地强调着文人生活的慢节奏。很难想像此时此刻听《流水》的是否还能有同等心境了,也许《长门怨》更合适些?不不不,那明显是北方宫闱内的怨曲。还是听琵琶演奏的《十面埋伏》最切合当下。

前日看到荒诞新闻一则,一名妇女被车撞伤后,肇事者立刻叫了医院的救护车前来抢救,不料救护车竟然将已经受伤的妇女当场轧死,有目击者称救护车司机当时满身酒气。救护车司机见状逃离现场,警察再次找到他时已经找不到酒驾的证据了。世界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又跑题了,虽然没有题。我不得不继续熬夜。



[转]华丽的退场:颜峻的“撒把UCCA芥末”  - [秀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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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界LEAP》2月号刊登出来的文章,luluchow同学告诉我后,我翻看竟然发现这本杂志是来自安徽合肥的。这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意外,其他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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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JOSH FEOLA / 摄影: 周鹭

http://leapleapleap.com/2011/02/a-spectacular-exit/subjam_1/

声音艺术家颜峻协同自己创建的厂牌——“撒把芥末”组织、制作做了十年的实验音乐,2010年,他开始在798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组织每月一次的现场演出。就在这个系列最后一场演出的前几天,我和颜峻见面,他从容地跟我聊起他的失望和调皮的期待。

过去一年中,颜峻说他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一种异化。他形容UCCA就像一个时代的“超级市场”,光顾这里的人并不是一群忠实的支持者,而是跟“撒把芥末”创建起来的群体毫无关系的“游客”。这种关系背后的“资本主义运作模式”让颜峻感到非常沮丧,也让他对最后一场演出有了更大胆的想法。他曾考虑从展览空间出发,发动一场浩大的声响袭击。

最终,他邀请了之前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艺术家一起来共同分享厂牌历史中的这一重要时刻。

一走进UCCA大门,我就看见“撒把芥末”艺术家冯昊正站在入口处。可以说相较他者,他的作品最叫人不知所措:他一次只为一个人“表演”:首先让听众戴上眼罩和插在麦克风上的耳机,然后带着他们以快步小跑的行进方式在整个一楼三个大型展厅内开始一个短小的旅程。在经历了一把混乱的黑暗之后,属于我的体验结束了,我非常好奇听到的是什么。
同时,另外一群吹萨克管的人在展厅里四处游走,面对空无一物的乐谱架表演独奏。噪音艺术家洪启乐正起劲地弹着一把玩具吉他,在事先录好的流行乐里插入尖锐的高频噪音。

有点讽刺的是,在我看来,这一次恰恰是整个系列里“旅游”味儿最重的一次演出,大部分现场观众都带着相机,他们忙着捕捉的在只是一场超现实的游行,一次朋友圈内狡黠的玩笑。苏珊·桑塔格曾这样评论旅游业与摄影:“ 摄影就是对拍摄对象的占有。”在经历商业艺术模式为期一年的“占有”之后,撒把芥末带着一种强烈自我意识的反观,离开了UCCA。似乎只有冯昊的作品跟声音有关,而他的表演仅限于给那些身处遍布视觉刺激的“超级市场”中,但宁愿牺牲视力的观众。



今日无题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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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废纸残墨,看着怅然。

若觉得世界是废墟,那么一向都是。

我一无是处,他人惨不忍睹。

我总在高潮之后哭泣。我总在等待着高潮。这是妄念。

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有血有肉地活过,即便青史留名,你又能在那一页上停留多久?

一切皆是幻象,因为这个世界是阐释的结果。

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我自己。抱歉得出这么幼稚而又颓丧的结论,看着你用力过猛地活着,我都忘记了是不是逃票进的场。

如果给我一次机会……问题是为什么有“如果”这个伪问题?

可怕的不是你们解释的结果,而是为什么人们不信任你们。

我一向习惯当失败角色和赔笑客,对于卖弄的事情则一向底气不足。不好意思慢走不送,请出门右转。

“大家新年好!”每个新的一年都从买票堵心开始。



圣诞节在尤伦斯 - [秀道场]

圣诞节在尤伦斯。这似乎是声音艺术家们在这里最后狂欢的聚会。我在这里再次和观众共同完成了我的声音作品《耳听为实》,比起厦门放松之余的心跳,尤伦斯的版本更让人狂乱和恐惧,我一边拉着战战兢兢的观众,一边想着:好吧,我想我还原了本来的面貌,那些被你们忽视的面貌。观众反应依然是:刺激、打开另一个空间、不能相信等等的反馈伴随着兴奋的表情。

相对于井井有条的尤伦斯,这些声音艺术家的表现让人的不安更像是压抑的结果。那些红红火火的艺术作品,不关我事。我只是拉着观众以我的方式游览了一遍尤伦斯。这是个体育运动,当一切完事之后依然清凉,无关我事。希望诸位圣诞快乐。



杂事记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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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完家,身边的人事也在变化,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一花一世界”这句话,很对。深深觉得做父母不易,多亏父母在身边照料才让那么多杂乱无章的事情迅速恢复到秩序。

16号演出顺利,来了许多人都是我的朋友为我恢复后的第一场演出捧场的,意外的是Laibach的前任bass手也正好到场。多谢Martic和Lulu的照片。

入夜,读到晚唐被称为“舟子和尚”的德诚法师的《船居寓意》很喜欢,就应了之前的承诺将它写了扇面送给方方,感谢她在我住院时不辞辛苦地做各种面点给我。


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

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

 

 



巧合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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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搬家,于是家中凌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看到书架侧面贴着的自己的唱片海报上赫然写着最后一首曲名,《2002/07/29》。那日期正是车祸发生的时间。巧合都是为敏感的人准备的,我已经不希望再有更多事,有更多不巧的巧合。



恐惧的公式 - [扪虱录]
Tag:恐惧 恐怖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式,让无数人受益(如那些恐怖片导演),也让无数人暗无天日(如得怪病的病人)

施与者:痛苦

接受者:未知



发散了的话题 - [扪虱录]

找出来克里希那穆提《最初和最终的自由》,之前它被放在书架上一年有余等待着被打开的时机。终于等到前几日,我与他人通话时聊到自由,聊到鲍德里亚和孟德斯鸠还有佛教诸论种种。我终于想起来这个诱人的书名,从书架上取下,随便一翻,《论性》:提问者问为什么作为生理和心理的性却成为混乱的开始?老克反问:为什么无论我们触及到什么东西,都使它成了问题?

我不禁大笑。

我在想,自由,这是一个只存在与短暂瞬间的词。多数时我们不享有它,大多数时我们误解它,更多数时我们惧怕它。

性,同样适用。

瞬间,太多的词其实只适合于瞬间。我考虑永恒的时候,就开始了错误。催眠在自认为的同一时间空间,可以在确认自我认知后不断扩张。莫须有的时间空间而已。我有着我自己以为的永恒,但是否你也这么认为?

忽然想到,太多的符号和概念,我们是否真的仔细地反复地考虑过?在抛弃自己的经验判断和个人角色等等诸多先入为主的隐形引导的情况下,以内心接受的方式重新考虑和与人交流?挂在我们嘴边烂熟的词太多,却都是关系在瞬间之时。我忽然质疑于所有我们所最熟悉的词语,几乎每一个都可以重新考虑它们的意义了。那意义,来自创造这些词语的人们,我们挂在嘴边时早已将它们变成符号和习惯。但符号和习惯既不是现实环境下发生着的也不是事物的全部。

完整的在哪里?曾经有过吗?瞬间也不是完整的,更多是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还有你。那么多的瞬间,我们是否可以相信?

 

 



劫难后的片语 - [断句偈]
Tag:冯昊

2010年7月29日-2010年8月31日

在车祸之后经历生死大劫,现在大病初愈之人回到大病初愈之家,一切在心中变得缓慢安定起来。走或者笑,都慢,看着象墨在水中慢慢溶化开的曲线。

上次住院是20年前,也是经历了许多苦痛,亲眼看见生死。不过相较之这一次,从地狱回到人间的个回合,深感所有的一切发生结束是上天安排的诸多因缘和合。我原是个不惜命的人,现在我惜他人,惜生活。

我觉得这劫难正在度过,但这感受还在继续。我平静接受一切,安静,无色,缓慢,匀速。



……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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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聋作哑之下的心虚,沉默寡言背后的愤怒。



《对话》 - [秀道场]

5月16日即将要重返上海,四场题为《对话》的演出

舞蹈:小珂、Fearghus,音乐:冯昊,影像视觉:何龙

《对话》演出情况:
2007年11月 爱尔兰都柏林城市文化处
2008年8月 爱尔兰都柏林舞蹈中心
2009年6月 北京蓬蒿剧场
2009年7月 英国爱丁堡艺术节 Edinburgh Fringe Festival

2010年5月19日 世博爱尔兰国家馆
2010年5月21/22日 上海可当代艺术中心

2010年5月23日 晚8点 《对话DIALOGUE》现场交流活动@下河迷仓三楼剧场
届时四位艺术家与你对话并现场即兴

参加方式:请感兴趣的朋友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报名 我们会尽快与你取得联系 本活动免费 人数有限

活动报名与咨询信箱:dialogueshanghai2010@gmail.com
(报名请写上姓名与联系方式)

活动地点:龙漕路200弄100号三楼下河迷仓(近地铁1号线漕宝路站/3号线龙漕路站)



敌台两期 - [喑声和]

迄今为止,为密集的敌台节目做了两次主持。

第一次的内容是惊悚电影配乐

http://miji.subjam.org/archives/478

第二次嘛,呵呵呵……

http://miji.subjam.org/archives/743

热烈欢迎大家收听下载。

如果非要给这两期节目起个名字,第一次叫《听个鬼》,第二次就叫《听个屁》。

下一次?我怎么知道?



MINI MIDI上海站 - [秀道场]

4月29日我们一行没有赶上车,原因是参加世博会的头脑们来了北京,结果交通管制。仅仅2分钟而已。

生病,餐车硬座,9小时,一早到达乱哄哄的上海站。先投奔陆晨家,已经是准爸爸的陆总,原来也是传统的爱好者。嗯,八大与徐渭,笔墨与太极。

朱家角英文名叫Zhicago,名字堪比通里福尼亚,却是上海的大理。游神散仙的闲居,绿林草莽的酒肆。我们基本上演出很小声,但是无奈邻居更加热爱静谧,连连投诉。河水边、白墙边靠着的老人象重现儿时的邻居老头老太。如果没有游客,会更好。

第一天演出是核桃室,观众基本满了。第二天演出提前到下午,我演了采样拼贴的作品,其中采样的鼓掌声起时,大家一起鼓掌,呵呵,应该更乐一点才对的。

上海Mao Livehouse很大,除了舞台以外,其他部分的空间让我觉得浪费奢侈且有建筑回声。核桃室第一次和陶轶合作很顺倡而谨慎,不过一切都好,如果没有ETC的棍子被砸断,会更好。

《艺术世界》杂志社的空间叫零时,我吉他solo以反馈开始,在反馈中结束。几何与自然。反馈就是几何的巡环。

较之上海,我更喜欢朱家角。杨戈、草堂老板可乐还有那个喝醉了就请大家喝酒的草堂老板娘,澄澄和大大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猫,永远是喝醉的安娜、雕花大床和每天早上叫醒我的那种不知名的小鸟,好吃的烧卖和面条,人人都醉在竹叶青的手里。在朱家角,这一切不是幻觉。



坍塌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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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以对。



4月16日在D22 - [秀道场]

4月16日在D22演出。增辉、gogoJ还有一位小河的朋友,来自比利时的Mathieu Ha。

调完音大家一起吃饭,问演出顺序安排,增辉号称自己暖场,我笑称“你吹的那么冷,应该叫冷场才对。”结果他演出一反常态,很暖。我认为是春天和爱情的结果。

那天我比较疲惫,不过上了台以后弹琴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休息。接了两只音箱,用左右声道将solo和backing分开,这些不期而遇的声音与声音的组合,让我觉得是一个美好的缘分。

gogo因为是头一次solo而有些忐忑,上场前还叮嘱增辉帮她打鼓,等她开始后我和增辉都觉得她足以让整个空间饱满,她的担心多余了。小提琴的噪音和delay是和合的时空转换器。

Mathieu Ha,有着奇怪姓氏的比利时籍越南人,出生在巴黎。亚璇说他是天才,我看完演出后确信无疑。一个人的乐队,由嗓子、手风琴、YAMAHA的电子琴和三个用叉子做成的踏板组成。我在想古老欧洲的吟游诗人是否应该是这个模样?真假声演唱和欢快的手风琴节奏,将戏谑、情欲、欢愉与黑色融合在一起。

演出结束后,大家意犹未尽,找了酒吧喝酒。比利时的高度啤酒好,春天好。



CCAV - [扪虱录]
Tag:房地产

随手打开电视,看到CCAV-2财经频道主持人陈鸿伟和两个嘉宾热火朝天地讨论房地产价格问题,专家嘉宾各抒高议,陈主持最后总结性地发言:“我觉得房地产行业应该自律,这样才能为这个行业的发展提供一个健康的环境。”


可时至今日和房地产行业的人谈自律,不如谈更加变本加厉地抢钱财更合适。这自律的议题如同与虎谋皮,可笑这陈主持还能习惯性地借用一张媒体正义脸来虚情假意关心一下当下社会现实。关心地如此风马牛不相及,让我想不骂人都难。如若今天还能以自律来作为解决的方法,不知道说你是故意的无知还是习惯的无耻好?

中国的阉人媒体,若是说点真话便会小命不保;若是说假话,就需要不停地用更多的假话缝补遮盖。CCAV的假关怀、假正义、假温情、假分析随处可见,但只在我开电视5分钟就恶心到我,不得不骂。



演出杂记 - [浮世绘]

3月27-28日的萨丽不跳舞音乐节热热闹闹的结束,今年是由撒把芥末工作室操刀策划,除了邀请实验音乐领域中各个活跃分子意外,还额外邀请了关注实验音乐的乐评人、策划人等等。热闹依然,不过开始越来越象内部的聚会。

还没有歇几天,4月2日就和增辉坐上去烟台的火车,去给烟台的好友陈郁过生日,和万能青年旅店演出。陈烟台的堂会果然是热热闹闹,演出之前观众的高涨的热情,表明着多日的压抑正在期待着爆发口。生日蛋糕上莲花蜡烛声光电技术一应俱全,很山寨的蔡国强。

4月4日,青岛,核桃室专场。青岛是个很美的城市。估计是沿海吧,再加之当年德国人建城的痕迹今天依然随处可见,我便常有异样的好感。我们演出在奥帆基地旁的猫头鹰酒吧。到了酒吧才明白增辉那个拗口的演出名称——“望潮簸振”,原来出处是因为酒吧临海。好吧!

人虽不多,玩的却很尽兴。王音、张亚林等青岛大老们在场,纯子是帮助我们策划演出的人,但是她因为身体不适而早早退场,后几日也未见得,是一个遗憾。愿她身体健康。除了我和增辉的solo以及核桃室的演出,我们还分别和黄粱公主的张为凯、赵文凯、原斜韵乐队的吉他手孙飞即兴合作玩了一把。

山东人的善酒是有了名的。多日痛饮,回来就身体就开始不舒服,心里叹着自己真是太骚瑞了。今年要折腾的时候还多着呢!快点好起来吧。



学佛谈话录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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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许久不见的大学同学在MSN上突然和我说话:“最近如何?”我不知所谓,只好客套回话并嘘寒问暖。同学说他最近有精神上的变化,知道如何离苦得乐了。我明白了,便按照他的语法回话:

“你最近信佛了?”

“不是信佛,是学佛。”

“学佛好...在家?”

“在公司。”

啊!!阿弥陀佛!

同学又问:“你还上班么?”

“不,给人家打打散工混个饭吃吃。”

“那很好,自在啊。”

“自在谈不上,反正闲散些。你自在了?“

“挺自在。”

啊!!善你个哉的!

 



通知 - [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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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到了blogbus太监大人来自冬天的温暖问候,特别感谢。
Blogbus:日志锁定通知
2009-12-03 17:09: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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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logbus:日志锁定通知
    2009-12-03 17:08: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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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饱食书法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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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被圈养在美术学院里时就已经完蛋了。现在的书法家写的不是字,是人间烟火。苏轼47岁时被贬至黄州当个小小的团练副使,作为一个颇有些政治理想的人,记录他倒霉的诗篇的法帖《寒食诗帖》实在是生活和精神双困顿时的写照,不是现在酒足饱食之后的剔牙消遣之作,因此能看得我寒噤不已。不过看看就可以,这个是临不得的。

    天桥乐瓜子盖碗茶可以与众乐;卷轴上墙净手焚香喝茶点墨只能让自己乐。所以不教育人不要求人的郭德纲流行。

     

     



    流言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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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从来都是被带着主观角度从牙缝和嘴角溜出来的,是集体道听途说后无意识的梦话。



    废话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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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不写。一时找不到理由在人家的网站上写这劳什子,便暂停。想起那天在798个一个咖啡馆里看到一本许知远出的《最愚蠢的一代?》很有兴趣地读了那么几篇关于网络对我们的行为习惯带来的影响。不过那天我累得跟狗一样,对于这么美好的下午的阅读是注定要半途而废的。

    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做许多事:比如看很多场好的或者坏的演出;比如录音准备新唱片;有个什么计划接连下明天都蠢蠢欲动;干一个什么挣钱的活;和来来往往的人聚散;或者和谁甜蜜一把再吵一架。对啊,时间就是将无聊持续下去的长度。和他人的生活则是必定要迅速庸俗化的。如果这么说,按照上次写博客的时间算出来,发生了许多我记不住的大事。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庸俗透顶的画面:一个人静坐的背影,秃头上的风云瞬息万变。

    天迅速变冷,我会产生幻觉象是时间即血液,随着气温下降而逐渐变成胶质直至凝固。如果能随着气温持续下降而使所有人和事物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估计就真和谐了——因为我们反应不过来。不过,从私心的角度出发,每个人都会象我一样,想着这种状况下仍然保持特立独行的快速。这样,我们可以象刘翔一样大步跨出,成为XX的领跑者。我们可以抢占先机,离婚结婚结婚离婚再结婚离婚,让丈夫不发家不包养不被捕,让女人不嫁大款和艺术家,让徐娘们青春永驻,让枯柴老汉们迎来青春期的躁动等等,造福自己也造福了人类。

    可惜,都是幻象,刘翔也崴脚。



    搜狗诗一首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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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地开了房

    开发阿奎拉尼反馈率

    阿飞哪里发难看了?到哪看了?那疯狂呢?

    发爱上发卡

    报道你树大根深的那个 发生第六步

    放哪士大夫那品牌是公开

    念佛烦恼

    破……

    安抚你发疯 爱抚你麻烦

    按时到岗你们耍大牌怪难受的

    你发送时代跟你没碰到过年末的股票

    你们把乐山大佛阿斯顿干嘛

    这几个人公司名片按哦发送电脑

    幅度那哦暗示

    速度革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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