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扪虱话浮生


流言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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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来都是被带着主观角度从牙缝和嘴角溜出来的,是集体道听途说后无意识的梦话。



废话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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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写。一时找不到理由在人家的网站上写这劳什子,便暂停。想起那天在798个一个咖啡馆里看到一本许知远出的《最愚蠢的一代?》很有兴趣地读了那么几篇关于网络对我们的行为习惯带来的影响。不过那天我累得跟狗一样,对于这么美好的下午的阅读是注定要半途而废的。

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做许多事:比如看很多场好的或者坏的演出;比如录音准备新唱片;有个什么计划接连下明天都蠢蠢欲动;干一个什么挣钱的活;和来来往往的人聚散;或者和谁甜蜜一把再吵一架。对啊,时间就是将无聊持续下去的长度。和他人的生活则是必定要迅速庸俗化的。如果这么说,按照上次写博客的时间算出来,发生了许多我记不住的大事。脑子里立刻出现了庸俗透顶的画面:一个人静坐的背影,秃头上的风云瞬息万变。

天迅速变冷,我会产生幻觉象是时间即血液,随着气温下降而逐渐变成胶质直至凝固。如果能随着气温持续下降而使所有人和事物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估计就真和谐了——因为我们反应不过来。不过,从私心的角度出发,每个人都会象我一样,想着这种状况下仍然保持特立独行的快速。这样,我们可以象刘翔一样大步跨出,成为XX的领跑者。我们可以抢占先机,离婚结婚结婚离婚再结婚离婚,让丈夫不发家不包养不被捕,让女人不嫁大款和艺术家,让徐娘们青春永驻,让枯柴老汉们迎来青春期的躁动等等,造福自己也造福了人类。

可惜,都是幻象,刘翔也崴脚。



搜狗诗一首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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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地开了房

开发阿奎拉尼反馈率

阿飞哪里发难看了?到哪看了?那疯狂呢?

发爱上发卡

报道你树大根深的那个 发生第六步

放哪士大夫那品牌是公开

念佛烦恼

破……

安抚你发疯 爱抚你麻烦

按时到岗你们耍大牌怪难受的

你发送时代跟你没碰到过年末的股票

你们把乐山大佛阿斯顿干嘛

这几个人公司名片按哦发送电脑

幅度那哦暗示

速度革命派

 



我们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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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 说不出 听不见



随翻随看 - [断句偈]

在格雷厄姆·格林的一本小说封面上看到这样一段话:

唯一能真正持续的爱是能接受一切的,能接受一切失望,一切失败,一切背叛。甚至能接受这样一种悲哀的事实:最终,最深的欲望只是简单的相伴。



安全儿童节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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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启乐因为ID被封禁跟我抱怨豆瓣没有幽默感。35号算得上是网络商人的买卖还做不做得的一天,当然没功夫理会你和你玩什么幽默感,因此可算得“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也”。

我们已经久居鲍肆而不闻其臭,远不会象大友良英一样对上不了youtube大惊小怪。上不了youtube算什么,在伟大的墙的庇佑下,我们还有更多的事不能去做哪!朋友说firefox里有个模拟在中国上网的插件,特点就是什么都打不开。看看这个插件估计那些不明世事的老外就明了。

我们闲时可以和朋友玩玩躲猫猫——增进友谊,寓教于乐;一个人在家可以做三个俯卧撑——运动适度,有益身心;出门时可以哼唱着推坐歌骑着草泥马去打酱油——精神康健,老少谐宜。只有左小祖咒那个坏人不唱推坐歌,他笑着唱:我们高高地挂起,挂起了灯笼。

除了讽刺之外,我们一如既往地无事可做。所以我愿说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建议儿童节放假由一天改为四天,这样大家就可以心满意足地保持低智商快乐,安全不折腾。



归乡小记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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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归乡。一个婚礼,一个葬礼,一个讲座。同样热闹并且粗糙。

婚礼

弟弟的婚礼,嘈杂之中各种情绪此起彼伏,充满职业化激情的婚礼司仪与饭桌上的菜盘堆成三层的婚宴,流水作业化的程序是中国式婚礼推进的一贯手法。浩浩荡荡几十桌,风卷残云之后一抹嘴依旧相互不识。

葬礼

祖母去世,算是喜丧。早上突发的脑溢血,很快就辞世。我以为这样的告别是幸福的,至少不用在床上久卧不起,受尽折磨。周作人晚年有印:寿则多辱。他也恰巧不幸印证了自己的结束。我没有赶上随后见到祖母辞世的一刻,只记得她每每问我是否比以前更老。嗯,衰老,是一个被不断地剥夺的过程。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到最后,我们分别死在时间不同的刻度上。

恰巧前一段看了《入殓师》,因此对于日本人入殓仪式中对亡者的尊重仍记忆犹新。对着殡仪馆里披着雨衣、乌烟瘴气的哀乐乐队,我很想一脚把他们踢出去。

婚丧嫁娶,生住异灭,时间之门旋转,不过是旅途不同。

讲座

和陈老师驱车来到15公里以外的大学城,一路看着打了激素般扩张的新城,每个城市必备的国际会展中心;有八车道却没有自行车道的宽阔马路;还有速成的“特色产业园”等等,好像全国都在这样莫名的亢奋之中,将城市按照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模子套印。大学城也是同样,面积巨大,建筑粗糙,全部崭新,小吃摊依旧。

面对的全部是大一的设计系学生,一张张年轻面孔,我不知道该和他们讲什么。第一我不太喜欢谈自己,没有什么好谈;第二我不知道现在的学生在想什么,若是“交流”空对空,那就是浪费时间。于是决定你提问我回答。大一的学生是刚从高中的强压下解放出来,本以为他们会提些新鲜问题,但关于毕业以后的工作已是变成主要的议题。所关乎理想的问题,也大多是如何平衡自己心态和客户的关系之类,比起这些“务实”的孩子,我绝对算是不务正业“务虚”的人了。

我只是有些遗憾,这些学生正是可以放肆地在学校里用自己的表达方式“胡作非为”的时候,考虑这些未来社会里无趣的漫长生活,有些为时过早。



5.12一周年 - [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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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肥。

两天前,弟弟结婚。众多亲属从看着光鲜的表弟夫妇转向了关切我的大事。

一天前,老刘喝的两眼通红,忽然动情地对我描述他半夜在静谧的宏村看着一池绿水倒映月。古宅白墙,月朗云舒。他感动了,我的亲娘咧!

今天,和老师吃小龙虾,喝啤酒。原先的再将Ring Society在学生中做一遍的计划,在老师的邀请下变成2个小时的Workshop。席间话题是艺术山头的,却不是汶川山头的。尽管电视上在忙着回顾,大家生活相安无事,不着痕迹。回家想着觉得自己对去年仍然心有余悸,算是活着的时候经历的大事件。

未回的短信,打了电话也是未接。想起了无语亭,当时觉得这名字意味深长,竟然出现在这样的小镇上。随后想着雨中荷塘、李煜的词和洇了的宣纸。

阿弥陀佛!



货真价实的劳动节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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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忙碌,昏天黑地,哪管窗外桃花疯长。统计了一下工作,自己咋舌:

一套标志设计稿

一个唱片封套包装设计

一套杂志设计方案并作完杂志设计

两张唱片缩混

一个短片配乐

一个短片配字幕

策划两场演出并演出一场

伴随其他杂事若干……

是为了心安理得地迎接五一劳动节吗?



东京噪音 - [泊来技]

水陆观音的日本噪音之夜上播放了索德伯格的《东京噪音》,虽说名字叫噪音,却是关乎东京城市諸多方面的纪录片。剪輯老道,配樂猶佳。硬核噪音演出、機器人、商人、壽司、性愛旅館、充滿禪意的拍富士山的攝影師和荒木經惟大叔熱情激動的身影,一切都是東京城八面玲瓏的實相。我還沒有看到過除了官方的陳詞濫調以外的關於北京的電影,拍出來應該也好玩——不过要看什么人拍。看着东京人的这些五花八门,至少觉得比我们诚实得多。

引用摄影社那位先生对要加入他的团体的新人所说的话:

1.不炫耀自己的作品。2.不说别人的坏话。3.从别人的作品里学习。



穿越下一种可能 - [秀道场]

核桃室接受《我爱摇滚乐》的采访,刊登3月这一期上。最后颇具娱乐性地在后记上加了些八卦,看来以后上华丽丽的综艺节目有望了。《今日美术》上也有篇核桃室的报道,内容大体相近,就不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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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下一种可能

“核桃室”组建于2007年,由冯昊和李增辉组成。前者负责吉他、人声、打击乐、采样和程序;后者司职萨克斯、人声和打击乐。组合之外,两人也有不同的个人创作计划,创作领域涉及声音艺术、绘画和多媒体艺术;诗歌、行为以及微型戏剧。
  这两个好朋友,是截然相反的一对,又是互补默契的一双。一个幽默、睿智,棱角分明;一个木讷,隐忍,唯诺惶恐。或许这也是他们能最终化学反应创造出这种地下狂流一样磅礴的音乐的原因吧,他们和他们的作品都需要这种互补。
  “核桃室”的音乐可以和Experimental、 Industrial、Electronic 、 Dark Ambient这些风格拉上关系,但对于崇尚创造个性化手段的他们而言,寻找技术标签只是为了便于解释和介绍。他们的音乐,信息量大,语法多样,以碎片形式包容和折射,通过混合和借用来完成结构,但对于不同的语法和观念来说,这些共性只是表面上的。同时他们也不仅仅满足于只是在音乐领域中的创造,一直试图将声音和音乐、行为和舞台表演、影像和诗歌等等众多繁复的元素有序地呈现出来。
  2008年末,“核桃室”发行了首张专辑《Doomscape》,唱片封套上是冰川的遗骸、扭曲的双塔、遮天蔽日的浓烟,一派末世景观,让人联想到波兰艺术家Zdzislaw Beksinski黑暗的涉及启示录、梦魇、死亡、天国的绘画题材,但事实是这是居住在北京的死亡民谣/画家杜昆的油画作品,画里充满了隐喻的力量。和这种 “黑暗”所对应的是,音乐更接近于一种敏感于潜意识里的恐惧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录音显得非常清晰和有力度,保持着体式上的浩瀚和细节上的周密,贯穿其间的一种来自潜意识攻击力的能量左右着标志性的克制的吉他噪音和尖利的绝叫系人声,利用了工业音乐的沉重、机械的节奏,来唤醒人的潜在压抑或者恐惧。
  
  Sorock:你好,老冯,增辉,先介绍下自己。
  F:“核桃室”里除了李增辉以外的另一个成员。
  L:“核桃室”里除了冯昊以外的另一个成员。
  Sorock:下一个介绍下你的合作者。
  F:他是个用光脚走路的怪才,是中国第一个上外太空做声音实验的山魈,是斯德哥尔摩症萨克司手。
  L:冯昊是一位优秀的实验音乐家,人也非常好。我们认为彼此的合作很有默契,一直如此。
  Sorock:最后当然就是介绍下“核桃室”。
  F:当然是冯昊和李增辉的组合啊。“核桃室”目前是一个实验音乐的组合,但以后可能不止是仅仅在音乐方面进行创作。
  L:我想我们的创作方式不是固定的,因为我们想做一支多元化的组合,创作方向肯定是跳动的。每人操控不同的乐器也是一种相对于自身和音乐上的拓展。
  Sorock: “核桃室”这个名字是怎么确定下来的?
  F:我们想捏造一个词。这是一种空穴来风的想法,似乎有所指但又什么都不具体,想像力交给他人是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大家都说核桃是补脑的,但是打开坚硬的外壳你会发现果肉象干枯的大脑,我在想是因为这个而补脑吗?有点荒诞相悖并带着神奇的意味。“室”是这个干枯大脑活动的空间吗?是实验室吗?我不知道。你觉得呢?
  L:其实最初的名字拟定的是“波段场”和“命题波段”,在冯昊提出这个名字及相关解释后,我觉得很好,就此确立了下来。
  Sorock:老冯还组过硬核乐队?
  F:对啊。那时的硬核跟着荷尔蒙产出啊!——现在你都叫我老冯了,我就不硬核了。我听过的、喜欢的都会对自己产生影响。至于是不是体现在音乐里,我分析不出来。组乐队是为了写自己的东西,一直想的就是怎么能做和别人不一样的音乐,这个习惯现在还保持着。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没有什么特别具体的理想。
  Sorock: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从摇滚乐向实验音乐的转变?
  F:应该从2000年左右吧。我不喜欢潮流也不相信潮流,一直想着听到的这些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一直在寻找各种无法定义的唱片,或者自己原先不怎么听的风格。到了2002年,我做了个人的第一张专辑,就是2007年独立发行的《声音》。那是我的第一个尝试,我很真实并仔细地观察自己的内心对于外部世界的反映,完成了《声音》——这是现在回头看这个作品的好处。从音乐拓展上,这次经历给我打开了另一个门。之后我的兴趣点和关注点就基本从摇滚转移走了。
  Sorock:这个转变是怎么发生的?和你的绘画背景有关系吗?
  F:累积多了自然就转变了啊。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我觉得多多少少和画画都应该是有关系吧!至少画画给我提供了最早的创作经验,让我知道如何控制一个作品的进度和方向。其实转变都是这样一个过程:学到通,通到变,变到化。这个是自然而然的东西。
  Sorock:增辉,你呢?
  L:我应该是从斜韵乐队时期加入念诵和行为开始,后来就逐步过渡到现在的状况,我觉得这种过渡是顺理成章,相当自然的。
  Sorock:再把话题转回到核桃室上,我知道组建这个组合之前冯昊还有过一支实验乐队,确切说应该是两支实验乐队的组队经历,退出和解散后,你也以个人身份从事创作和演出,但是不是一直有组建组合或者乐队的创作的欲望和倾向?这种创作倾向是什么?
  F:我觉得之前做的实验乐队只有一个“阿米巴”吧!另一个我只参与了名字。我组成“阿米巴”之前我也以个人身份活动。“阿米巴”时期有很多层面都还没有深入下去,应该只算是一个草稿,这个深入的程度不够与原先合作者的态度倾向和合作时间也有一定的关系。之后自己又回到单独的状态,面对自己的创作时,是一种外部环境在自己身上的映射,这个显得比较具有个人意味。组成一个组合,则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化学变化产生。这种差异让我觉得有必要再组成一个组合,我恰巧遇到了李增辉,他是我想像中的合作者。现在我不能说什么创作倾向,许多事情是会变化的。“核桃室”2007年才成立,说到具体的倾向还为时太早。
  Sorock:核桃室假如要选定几个关键词的话,第一个无法回避的就是“工业”,工业音乐对你的影响很深吗?
  F:是。我一直很喜欢工业噪音。不过觉得工业音乐的影响也是似是而非的,我喜欢更加自由的结构。许多的工业乐队我也不喜欢,象是加了合成器的硬摇滚乐队或者是不成熟的土鳖电子舞曲,这个可能与产生他们的时代有更大的关系。毕竟任何一种类型音乐的优秀的代表都是少之又少。
  L:我们的合作最初是直接的意识碰撞,没有刻意地做一种有倾向性的音乐。
  Sorock:对你们产生了影响的音乐家/乐队有哪些?
  F:还是不要列名字了,看起来太象是在饭店点菜。工业音乐、噪音实验、黑暗氛围、无浪潮等等,我们听过的对我们影响都很大。
  Sorock: “工业音乐”如果放置在所谓的后现代社会背景里也是一个质疑文明和强调直觉的有力的利器,这是不是也是你想要通过它来表达的呢?
  F:是吗?你这么觉得?工业音乐就是工业社会反作用力的一个产物吧,其他的方面显而易见,不用想那么多。我不质疑文明,为什么要质疑文明?当然,文明的种类和表现形式有很多种,有点象《伊甸园之门》里写的:“叛逆是对于社会具有责任心的过度表现。”也许质疑也是一种。我不认为“核桃室”是工业乐队,我甚至认为“核桃室”不止是乐队。对于作品的意义,那些个意义是留给你们想的,不要问我们。我们表达的,是最朴素和复杂的情绪以及对现实的再次确认。这个方面如果我阐述,那么按图索骥地听我们的作品实在是无聊,而且误读的风险多多。有时候相信自己的耳朵的直觉,文字分析太多就变味了。这个有点象电视里播美食节目,主持人在海外某个弹丸小岛上对着镜头心满意足地笑着说:“哇!这里的菜真的很好吃啊!观众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你最好立刻拔电视插头。美食不是看的,音乐不是分析的。
  Sorock:还有一个问题,工业音乐重视潜意识,也同样重视政治,悸动的软骨也好,带伤的护士也好,都有一种右的政治理念,你们怎么看待这两点,对潜意识的发掘和政治观点?李增辉对“第三帝国”一直兴趣都很大吧?
  F:我不太了解他们的右倾政治主张,那是他们的事情。潜意识我倒是一直都有兴趣。
  L:我更喜欢进入到关于宇宙和自然的一些层面中。“纳粹”对我来说只是一种介于政治层面之外的人类历史上已经发生的一种绝对的自信和力量,我坚决反对战争和屠杀,还有种族主义,反对伤害人类的所有行径。
  Sorock:当然工业并不是核桃室的全部,“即兴”和“噪音”也是重要的部分,相对于“工业”的思想,这两个部分更重视感觉和情绪,作为创作者,如何协调、融合的?
  F:即兴和噪音,这两个词听起来都是非常自由的,但自由的手段意味着需要更好的、更有效的控制。面对着声音的各种属性,可以随便拿出来一个部分放大、锻造、变形,使它和其他的声音产生关系。这种控制的手法我没法告诉你具体是怎么协调和融合的,听我们的唱片,听听怎么起承转合就知道了。
  L:比方说即兴演奏,首先有一个固定的情绪、一条主线,然后凭即时感觉演奏。那有编配的作品就是自己首先来设计主题,然后根据相关意象用相关方式做出相关效果。
  
  Sorock:在排练、录音、演出的过程中,框架、结构和即兴的展开是不是也是经过设计的?
  F:有一定的设计,但最好不要设计到鸡毛蒜皮。我主张保留未知的部分,这样的部分可以让我们兴奋起来。2007年第一次在MINI MIDI演出时,我的电脑里的音轨全部是空的,没有预先设计什么结构只有设定了一些音色。这样全部要靠现场弹奏……哦,很刺激!我不太喜欢预制一堆曲子现场播放,然后现场再摆架势。这样的演出让我觉得太无趣,假的情绪我一向表演不来。
  L:其实在“核桃室”现在的创作里冯昊占的成分更重,这取决于他的意识、素质和独有的灵动性以及对各种设备的把握,后期制作、设计等工作都是老冯负责。我要加强学习更多的东西,希望能分担一些。
  F:哦!李增辉是一位谦虚勤恳的好同志,哈哈。
  Sorock:《噩运景观》已经发行了,作为你们的第一个成果,满意吗?
  F:我们做到现阶段最大的满意度。对于我们而言,出版的作品已经是过去式了。过一些时间再看,就总能检查出不足。
  L这虽然基本上是即兴录音,但是我们俩第一次同时感觉录制时特别到位的作品。
  Sorock:从录制到设计,这是一个全程的DIY作品吧?这个过程是不是很累?
  F:是啊。这是2007年年底的一个有完整概念的录音。之后做了mastering,然后自己作设计、改设计,和光盘厂谈价格、谈版号、和印刷厂讨价还价、和塑封厂联系……恩,听起来真是已经很简略,因为我认为大家肯定不爱看这段罗罗嗦嗦的过程,不过中间还有许多复杂的细节。总之,我们完成了这份工作,我很享受这个创造的过程,当然不会累。不过独立出版就是这样,凡事要亲历亲为。
  Sorock:当时录制的时候是怎么一种情况?并没有完全的制定计划,就是很明确很精确的说我要录什么?
  F:没有这么具体。之前我们也排练,但是每一次都不太一样。不过总是觉得欠缺什么,于是我让李增辉用尖叫的人声开始,因为他的尖利的高音可以让我变得兴奋起来。当他开始尖叫的时候,我使用观鸟器做高频的噪音,心里想着这回气场对了!录音的状态要非常放松才对,让各种声音自然地出来,而不是想着一定要怎样怎样。很多事情,你一用劲就变味道了。因此,我们一直就这样等待着一个个乐音和噪音、一个个结构的自然转变,随着变化添加各种声音:人声、口琴、萨克斯、吉他、钢琴、收音机、各式小打等等。所以,在这种自然而然的状态下,身体里的你、头脑里的你、手指上的你、嘴巴里的你就开始出现了。
  L:当时各个环节的相扣非常舒服,如有神助的完成了整个过程,这也是一段非常值得回味的时光。
  Sorock:其中还能感觉出摇滚乐的影响,录音中能感觉到细节,但这些细节又明显的属于你们个人,这是不是和你们组建之初还缺少磨合有关?
  F:我们不刻意回避个人的痕迹,只要没有影响整体就好。我们也没有回避摇滚乐的影响,这个是多年浸泡在这样环境里的结果,我也不认为用用摇滚乐的手法就是什么大不韪的事情。这个应该和磨合程度没有关系,是表达到这里的必须。使用一切可以作到我们认为的最好结果的手段,是我理解的实验音乐自由和开明的地方——这个属于见仁见智的问题。
  L:无论是“核桃室”的创作还是我俩个人的创作,都是以自身满意为标准。在创作上我主张纯粹的自发性。就整个世界来看,个人觉得,各处文化背景和生活环境不同,会促成不同的作品气质,但应该都是驶向同一个方向而只是驾着不同的船和走着不同的路线吧……
  Sorock:直接收的音箱?
  F:对。用了两只麦克风直接对音箱拾音。
  Sorock:但感觉录音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F:是吗?我们希望下一张的品质感更好一些。
  Sorock:还要说到技术,不仅仅是录音的技术,而是音乐创作,我之前看姚大钧的访谈,其中提到,中国的实验音乐和声音艺术,在被世界关注的时候其实还是在扮演着“被凝视者”的角色,主要原因还是缺乏本体的技术和能量。你怎么看技术在创作中的地位和作用?
  F:这是一个非常传统的问题啊。技术其实是一个固定的调色盘,而对于这个调色盘的恰当地使用才是真正的问题。无论是使用笔记本电脑从编写代码开始创作出声音作品,还是使用传统乐器进行全新风格的演奏,其实都是创作者用已经掌握的技术在实际创作中将原有语言转变成新的形式。我觉得技术重要,但将技术使用要新的艺术手段这个过程更加重要。我以是否能够自如地运用技术来达到我的创作目的为标准。这个标准相对不同的作品会有不同方向性的改变,我无法告诉你“程度”。
  姚大钧先生的观点是从我们自身里找问题,这个不难想像,如果看看日本的新音乐就可以知道。中国的实验音乐和声音艺术出现的时间还是很短,无论技术也好,语言语法也好,都需要很长久的时间不间断地去做才能产生,还有许多领域还没有开始做。现在,中国的声音艺术/实验音乐其实还是处在一个copy和消化的过程中,技术上的含金量相对还是低的,模仿是容易的,但体系的建立总是姗姗来迟。我们的实验音乐和声音艺术和曾经中国的摇滚乐一样,属于“被凝视者”。摇滚乐现在走过了多少年?改变了“被凝视者”的角度了吗?
  Sorock:《噩运景观》时期的核桃室和未来的核桃室是不是已经有了差别,现在在创作方向和创作形式上是不是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F:《噩运景观》应该算我们起步阶段的一个总结。我们现在比较大的兴趣集结在寻找属于“核桃室”个性化的语言上,这是我们目前的方向。其他的等着听结果吧!
  L:确实如此,一切都在发展中,只有作品才能说明问题。
  Sorock:现场的演出视频也是冯昊制作的?
  F:基本上是我拍的,在一个好朋友的帮助下做出来的。
  Sorock:近期还有什么计划? 
  F:最近要和Torturing Nurse出版一张Split。其他的计划也正在进行。
  Sorock:在北京生活了很久,怎么看待这座城市?
  F:首都。人多一些,车堵一些,空气差一些。各色妖魔鬼怪都能在这里逞能。
  L:一开始在青岛上班时利用长假去演出的时候,还不是很习惯这种陌生城市的感觉,当自己真正要常住在北京时,反而一下子适应了,有一种莫名的舒畅感。
  Sorock:创作现在对于你们是首要的吗?
  F:一直都是。
  L:其实2001年时,一个问题已经牢牢地产生了,那就是如果可以维持生存的工作和创作只能选一样的话,我肯定选择创作,因为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对我来说是一种自然的现象,是一种倾述与涂描元神簸动的自然现象。
  Sorock:好了,最后说点什么做结束语吧。
  F:快去买唱片!光看看杂志,就明白音乐怎么回事了?
  L:时间的镣铐是一生的礼物,祝大家时刻健康快乐!
  
  后记:
  其实我是个隐藏很深的八卦迷,有着包打听的耳朵和狗仔队的眼睛,只是被内心那个要保持道貌岸然形象的要求约束着而没有彻底堕落。
  现在容我从另外的侧面讲一讲这二人的逸闻与野史。
  新闻联播狂与口技大王
  前者是李增辉,在青岛的时候他的身份多重,其中之一是相当的正面、严肃和堂皇:他是组织部里的年轻人!负责扛着摄像机记录我朝大员们的出巡与坐堂,并且剪辑之后还要用新闻联播腔进行配音和解说,他的哥们一度以每星期日在电视台中观赏名为《岛城先锋》的该系列专题片为乐事。
  后者是冯昊,在唱片里能分辨出他充满压迫感的念诵,但他最让我难忘的是2007年突然间听到他模仿布鲁克林黑人腔的hip-hop,幸亏他后来打住,把我从暴笑到窒息的边缘拉了回来,当然并不止于此,他的模仿惟妙惟肖、形神兼备。
  最惨经纪人和成吨的设备
  我曾经做过一支乐队的经纪人,但恐怕没比我更惨的了!联系演出、找鼓手、订旅馆、解决因为环境诱发的矛盾,完了还要帮吉他手背效果器,路费还没人报销。
  核桃室虽然只有2个人,但每次演出总是携带“成吨”的设备。2007年11月的“2PI音乐节”是他们组建后的第二次正式演出,等他们在通州家里把调音台、音源、观鸟器、吉他、效果器、笔记本、MIDI键盘和三支萨克斯及一堆打击乐器封箱打包完毕,发现离发车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后来简直就是电影片断,在楼下找的黑车风驰电掣一样从通州果园仅仅用半个小时抵达北京站,他们又大包小包跌跌撞撞的感动了乘务员,等到李增辉的右脚跟离开月台,完成最后一个跨步登上列车时,火车已经开动起来。同行的颜峻老羊等人一致认为他们误点时,他们奇迹般地出现在车厢里,那时的汗水比设备多。
  我曾被他们屡次抓来做壮丁。他们组建后的第一场演出居然是在2007年的minimidi,被我赶上了;2008年的先锋音乐节,又被我赶上。他们被评选为“最佳设备奖”的时候,而我就是那个不记名的壮丁。



可以不看的废话博客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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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来一张2001年买的爵士唱片,夏木マリ。这个日本的歌手、演员和声优,让我听得恍惚。买的时候是刚入门乱买唱片挑中的,不知道这是何许人,只记得放了唱片后,房间都变得放松甚至慵懒,那种酸酸的小资自顾自怜又自恋自醉的情绪忍不住跑出来了。我是喜欢放松的,但绝不自恋。所以不大喜欢这样的感觉。不过后来很喜欢她一张名为《印象派》的音乐剧风格的唱片,但是借给一个朋友后,朋友连着唱片一起消失。多年后宫崎骏大名鼎鼎的《千与千寻》中,我竟然听出来为婆婆配音的是这位夏木,于是又去搜了一些出来听。现在听,也没觉得多好了。

多半以前的听觉如果带着时间记号,标准是值得怀疑的。带着故事听音乐,那个故事是重要的,音乐可以先停一停。2001年4月下午,楼下小孩打闹尖叫,我在楼上听音乐,没那么慵懒。春风暖暖,窗帘飘飘,而今日人去楼空。



萨莉同学跳完舞 - [秀道场]

两天热闹的先锋音乐节终于结束,最后的大即兴是以7-8个人的泥浆般的声音和肢体混战开始与结束的。粘稠的声音与不要钱的干冰,大家在庆祝自己的节日。

25个人在2点钟各自带着长短家伙找饭店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几度意见分裂、分头行动之后竟然还是聚到了一起,这个就是缘分。最后在簋街一家店中分成两桌最后又混战成一片,热热闹闹地喝到东方鱼肚白。

大笑,拥抱着告别诸位。萨莉同学跳完舞之后,这个是我们自己在过年。



毛笔哲学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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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之中无聊的很,便操起笔墨纸砚,鬼画符般去写字以打法时间。现今在样样都如催命般的效率社会,拿着毛笔写字已成了和当年听爵士、看昆曲一样的雅致小情趣。画画的原来是个苦差,如同现在玩命加班的设计师们,后来变成了文人的雅兴,于是出了文人画这样的说法;音乐本是祭祀或与巫术有关,最后不济到给皇帝吃喝拉撒做做陪衬伴奏,如今先锋的或者后卫的音乐家们都在闹独立;写字本是实用,是公文告檄与家书情愫,现在变成了在纸张舞墨节奏。

看着慢慢沾满墨迹的宣纸,一面是在效率社会下偷得懒散的奢侈,一面是用最软的笔在最薄的纸上写着最硬的字,这个才是中国人有用的哲学。



第二届中国先锋音乐节 - [秀道场]

先锋音乐节如期开幕,一如去年。音乐节就是同好中人聚会的时节。

祝愿大家玩的高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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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间: 3月21日 周六 14:30
结束时间: 3月21日 周六 23:55

地点: 北京 D22酒吧(北京五道口成府路蓝旗营万圣书园对面)
第二届中国先锋音乐节 节目表
Sally Can’t Dance—2th China Avant Garde music Festival
  
3.21
下午14:30-18:30
出场顺序:
老威
颜峻+李增辉
周日升
耳鸣运动(卖笑国大使+三三)
朱小龙+吴俊德+周晟
  
18:30-19:30 休息时间
晚上 19:30-23:00
出场顺序:
718(孙雷)
林其蔚
洪启乐+冯昊+盛洁
White
茶爆(李剑鸿+李铁桥+黄锦+孙孟晋)
23:00-24:00 自由合作时间
     
3.22  
下午14:30-18:30
出场顺序:
巫娜+颜峻
梁奕源+李带果
王长存
麻沸散
大忘杠(宋雨哲+央吉+李旦+小叶尔波利) 

18:30-19:30 休息时间
  
  
晚上19:30-23:00  
出场顺序:
FM3
Torturing Blowjob(操俊军+周沛)
Lucky (Bruce Gremo+守望+李铁桥)  
迷走神经(李剑鸿+Vavabond)
马木尔(马木尔+朱小龙+吴俊德+宋雨哲+义布拉英+叶尔波利)
23:00-24:00 自由合作时间


每个节目30-50分钟不等
每晚固定安排节目结束后由乐手们自行安排自由即兴合作
票价:每日80元(赠啤酒或饮料)
学生60元(赠啤酒或饮料)
地点:五道口成府路蓝旗营D22酒吧
主办:D22酒吧、兵马司厂牌(Maybe Mars Record)
策划人:张晓舟


怀旧齐白石 - [扪虱录]

深夜我在豆瓣上横冲直撞,喜欢看各家的相册,有的妙趣横生,有的自恋不止。忽然在一人的相册中看到郎静山拍的齐白石,不禁一震。想到多年前画画时看了许多西洋油厚重彩的光影大画之后,再看到白石老人的小画作总是感到拙朴至深,和朋友喝酒也喜欢聊画,酒到酣处,就翻出来画册指着那些争虫吃的小鸡或是偷油的耗子叹道:“四两拨千斤啊!吴昌硕之后到他那里就是个句号了!”

那时候的生活不象现在,网络没有出现在人们的生活里,颜料是国产的,画册是偏色的。我只能在各种印刷拙劣的画册中寻找自己需要的信息。等到第一次看到齐老先生的原作已是之后的几年在上海博物馆看《美地奇家族藏品展》,我得了机会在看完米开朗基罗用乌贼墨在石头上画的壁画小稿之后,转过来到国画馆看到齐白石一组小品册页,那是一种鲜得的幸福,让我着实有抱着一瓶酒坐下来慢慢赏画的冲动。同样让我深感幸福的是和齐先生摆在一起的石涛、髡残、李鱓、徐渭、吴昌硕等人的大作。

当年曾经在黄绍京先生家里学画,黄先生是58年中央美院毕业的老一代美院出来的画家,曾经跟我讲当年他去过齐先生家里,亲眼见到老人作画。“那些个虾须是以很慢的速度勾画完的。”我到现在对黄老师这句话记忆犹新,因为这样如止水一般的心境让我深感震撼,一如我看到小津安二郎在镜头里表现出来的恭谦和最后他的墓碑上落下的“空”字一样,让我等后生觉得高山仰止,难以企及。 



核桃室《Doomscape》购买 - [喑声和]

网上购买可以在白糖罐网店购买到

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0db2-c53f93619a260648926fd0ee2c245b7d.jhtml

 

 



核桃室专辑《DOOMSCAPE》问世 - [喑声和]

几经周折,终于出世。

核桃室的第一张唱片。

 



画画吧! - [扪虱录]
Tag:

今日

买布

GESSO

亚麻仁油

钉枪

 还有存了一年的卷曲的枯叶

开始画小画

 



脑波交流2周年 - [喑声和]

应脑波交流唱片的洪启乐老板邀请,参加了网络专辑《脑波交流2周年VA:2 》,我的曲子叫《ParaREM》,是描述睡眠之前的幻觉。

曲目
  
  01. Longmo: yugen 7:53
  02. alva noto: xerrox monophaser 4 6:06
  03. Idrioema: id0028 2:18
  04. Sonicbrat: audiography001 7:39
  05. Bi-a: hush hush 6:31
  06. Zacarias malden: numerato 8:53
  07. Pei: perhaps roaming 6:13
  08. Feng Hao: ParaREM 6:06
  09. Punkcan: listening2008 4:19
  10. Hong Qi Le: Enter 3:08

各位可以到以下网址收听。

http://bwc.name/va:2/
同时授权SONOAN Radio 在线播放

http://www.sonoan.com/
  



回光返照的结束 - [秀道场]

摩登音乐节第二日,最后的结束的似乎可以成为永远的结束。本是青春时代荷尔蒙的性感呐喊,现在成了即将更年期对热血批判和愤怒时代的回光返照。睡袍打扮其实看着如同从病床上拖来现场,呐喊和挥舞的拳头都阳痿得让人深感凄凉,但是音乐节的奇怪现象是不管台上多烂,下面都有人激情澎湃。这次是自己的怀旧情绪得到释放产生的兴奋,再无其他。

演到中间,忽然在众人堆里燃起一盏孔明灯,跃起飘走,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瞬间。



三鹿事件发生在各国 - [浮世绘]

美国:公司首先被查封.受害家庭每家提出1000万美金的赔偿,公司彻底破产.同时,公司高层被控一级谋杀.一系列政府相关人员被牵连进去,司法部门开始长达几年的世纪大调查;原"三鹿"员工不得不隐名埋姓,隐瞒受雇"三鹿"的履历去找活路."三鹿丑闻"成为一个名字.好莱坞以此为题材拍出几部大片,美国奶粉被迫停止出口,逼得美国总统每次出访都得为这事和别国磋商;

欧洲:大批奶农开着拖拉机,牵着奶牛,阻塞高速公路,要求政府迅速查清真相,还自己清白;欧盟举行特别会议,要求停止各成员国之间的奶粉贸易;肇事公司总裁逃往南非,被引渡回国;

日本:事件发生后没几天,公司总裁切腹自杀身亡.留下遗书: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大家!

韩国:受害者家庭聚集青瓦台,举行大规模示威游行.总理率全体内阁成员引咎辞职.公司高层全部逮捕下监.对面的北韩不失时机大肆宣传:反动的南朝鲜当局用奶粉毒杀人民,连婴儿都不放过.

泰国:奶农冲击公司,要求公司为将罪责推给奶农进行道歉;示威者示威,认为总理有牵连,要求总理下台.总理坚称自己无辜,结果被发现,几年前,该总理曾视察过该公司,最高法院判定总理违宪,要求总理立马下课.

伊拉克:三鹿公司总部门口发生自杀式袭击;原教旨主义者声称,在公众食物里加毒药违反,将对有关责任人全球追杀.

印尼:头扎白布,手提砍刀的抗议者,冲击三鹿公司,以及贩卖奶粉的超市,将其抢掠一空,并伤及无辜,首都街头发生大规模打砸抢烧事件;

中国的一则讽刺性的消息:本报讯国家质检总局近期公布的中国市场婴幼儿配方奶粉质量抽查公告显示,抽检的60家企业生产的60种产品,合格率达到95%,婴幼儿配方乳粉产品质量水平比2006年产品抽样合格率提高了24.6个百分点。业内人士认为,这标志着中国婴幼儿配方奶粉市场已步入高标准质量体系时代。(08年7月8日中国质量新闻网报)



白糖罐的声场 - [秀道场]

 发个小演出的预告。

白糖罐声场二十八回 中秋高朋满座把盏 月圆冯昊吉他造音

9月14日星期日 中秋节
插话会:下午3:00-4:00
噪音会:下午4:00-5:00



吃声音 - [秀道场]

do nothing之后看的第一场演出。“吃声音”是这这个演出的名字,是天津同好资深打口贩mute(这个名字是我曾经最爱的独立厂牌)的主意。目前虽然策划的是北京天津两场,却是希望长久的演出计划。其他困难不说,先是有开始就好。

李增辉开场安静守意,守望吉他噪音层叠最终成一道童话风景,听着真是美好。麻沸散的新阵容依然承袭之前的惊艳,放肆写意的快感不断。潇洒哥虽然不幸遭遇设备问题,但我却觉得依然精彩得很,毕竟气场依然,音墙之下迷幻的指向性产生诸多可能。感冒的李潇洒,没法一起喝酒,只能下回了。

 吃声音,在许久的停歇之后,深深让我觉得亲切。大家安好。



关于舌灿若莲 - [扪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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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老汪,多年莫逆之一,佛教徒。性格温和单纯善良,擅金工首饰,通学藏苗银饰秘技,手艺了得。一夜聊天,谈到众多烦恼的现实话题,算了半天,其实就是抱怨二字。终了,老汪说:“要学会口吐莲花。”佛教里本有偈语:“面上无瞠是供养,口里无瞠出妙香”。

许多的小烦恼,看的重会慢慢变轻,许多的小幸福,看得轻会慢慢变重。人多半看自己是重的,因此才烦恼纠缠不断。

 




[转载]小学生作文 - [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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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6月09日 转载)
 
今天,老师带领我们到烈士纪念馆参观,使我很受感动。
我热爱那些为了穷人打天下的烈士,我痛恨那些资本家反动派。听爷爷说,刚解放那会,日子虽然苦,但那时当官的一心为老百姓,不像现在,到处是贪污犯。我对爷爷说,我长大了就专门抓贪官,给他们灌辣椒水,上老虎凳,叫他们把贪污的钱交出来,分给穷人。我们家也是穷人,爸爸妈妈都下岗了。

爸爸每天去蹬三轮车,还经常被城管队赶来赶去,有一次被城管队没收了车,爸爸整整哭了一夜。我劝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就号召我们班同学专门打城管队,吊在树上打,拿皮带抽,看他们还敢猖狂不?妈妈对我最好了,她身体不好,没钱治病,却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我让她吃,她总是说不饿。

我小时候最喜欢在姥姥家玩,那里有一个小院子,虽然很破旧,但邻里关系很好,那些爷爷奶奶都喜欢我,说我又调皮又聪明,长大能当一个将军。院子里有一棵枣树,每到秋天,我就上去够枣吃。

可是,前年,那里拆迁,房子全推倒了,姥爷姥姥还有其他的爷爷奶奶,很多买不起郊区的大房子,只好租一间小房子住。那里盖起了高楼,成了繁华的商场,挣了很多钱。我不明白,为什么姥姥要住小房子,他们却能挣大钱。

我不喜欢那个高楼,我心里对姥姥说,我长大了,要学本•拉登,开个飞机把他撞翻,重新给您盖个四合院,载上枣树、石榴树。

老师经常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我一定听老师的话,把学习搞好,长大当一个发明家。我要发明一种武器,能认出好人坏人,发射的子弹能一直追着坏人打,把他的屁股打个洞。

我喜欢枪,我最喜欢的枪是AK47,我长大了,就用这种枪去打敌人,我一定不怕牺牲,我一定能胜利的,那些烈士就是我的榜样。
_(博讯自由转载)



艺术,安迪和被消费的 - [扪虱录]

 以个人的浅见,安迪的观点是当下中国艺术买卖定律在艺术家中的一个很好的推手。问题是他们已经按时间已经耍过一遭后突然蹦出这么带假发的怪胎,而我们是知晓了这位先辈的事迹之后,争先恐后地去小商品批发市场买各色假发。
  
  安迪同志是个好同志,早早地造访中国却无人知晓。他复制的mao和玛丽莲都有着一颗痣和一个好价钱。他赞美中国的地方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不知道在现在的中国,全球化和民族化哪一边得胜凯旋了。
  
  不过凭心而论,象安迪这样的怪叔叔什么蹦出来都会让人们觉得突兀,就象我一直认为Joy Division的主唱Ian不论何时出现都一定会自杀。我们感觉到的只是突兀而不要是突兀下面的意义,和安迪没有必要讨论哲学,他不是受维特根斯坦影响的大师。他是正在结帐中的超市里的顾客和4A广告公司没日没夜加班的美术指导,是吃康师傅麦当劳素菜和即食饭的宅男。他是第一个承认自己是消费世界来的匠人,做的就是“生产”而已——我相信这句话是实话,虽然未必每句话都来得本分,不过消费社会中购买力才是重要。他只是一个认真的记录狂,而公众则是一群对于英雄模式的妄想狂。因此追随变成刺杀,采访变成被访。我们的艺术是这样被消费的:如果我们痛苦,那么就将痛苦转之成型,托为艺术品,然后卖掉。富商们购买我们的艺术,消费了我们的痛苦,我们获得物质满足,我们不再痛苦(如果能够得到满足)——公式显而易见。因此,不用再猜度,王尔德说的对:“世界的隐秘是可见之物,而非不可见。”
  这个艺术,这个安迪和这些被消费的,不过如此。


未知测试 - [断句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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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pm为144的速度下

选择任意自己熟悉的旋律行进32个小节

然后在心里打着拍子休止121个小节

再以弱拍起唱之前的旋律。

——你能够很心平气和并且稳定地完成吗?

习惯了不停止,121小节的沉默也慌张。



不同 - [扪虱录]
Tag:

见到号称中国第一个画抽象绘画的老唐,已经是耳顺之年的人。由于脑子里长了东西,因此行动思维和言语皆受制约。我们一群人谈笑着,却能看到他依门而立,表情难以名状。后又在老武的画室看到他未完的大画,那是很清楚的米罗脉络,是对画册里加泰罗尼亚情结的幻想。当年的无所不能之人现在几乎无所能,令人叹惜造化弄人。而我们的不同,只在死或者去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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