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之中无聊的很,便操起笔墨纸砚,鬼画符般去写字以打法时间。现今在样样都如催命般的“效率社会”,拿着毛笔写字已成了和当年听爵士、看昆曲一样的雅致小情趣。画画的原来是个苦差,如同现在玩命加班的设计师们,后来变成了文人的雅兴,于是出了文人画这样的说法;音乐本是祭祀或与巫术有关,最后不济到给皇帝吃喝拉撒做做陪衬伴奏,如今先锋的或者后卫的音乐家们都在闹独立;写字本是实用,是公文告檄与家书情愫,现在变成了在纸张舞墨节奏。
看着慢慢沾满墨迹的宣纸,一面是在效率社会下偷得懒散的奢侈,一面是用最软的笔在最薄的纸上写着最硬的字,这个才是中国人有用的哲学。